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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算我输,我也不要你们赔,反倒再给你们一人一人二十块钱”
“哈哈哈”除了沙阿杰外,其他几人跟着丁鹏和陈维东一齐放声大笑,原本退后的三人又走回陈维东身边。如果我不是身陷囹圄,连我都觉得木代啰哩啰嗦的一通话很可笑,丁鹏那根棍子的威力我在宿舍时是见识过的,敲得铁高低床的立杆都有些变形了,就算他的刀钢火再好,也断然不可能将其砍断吧
“赌不赌”木代对他们的嘲笑好像并不介意,追问着丁鹏。
丁鹏将手中的黑棍轻轻扔到木代脚下的草地上,大声笑道:“赌怎么不赌不过老子不跟你赌钱,条件要由赢家说了算。”
木代点了点头,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便退后一步抡起长刀向地上那根棍子挥下。
随着“咔”一声轻响,我的心也被提到了嗓门口。陈维东他们也一样,大睁着眼看着木代。
那把户撒刀的刀尖部位已经完全没入草地中,待木代将刀提起时,我轻轻地拍了下自己胸膛喘了口长气,还好那把刀没被震断。
木代是连着丁鹏的黑棍一起提起的,那根坚硬的棍子此时就牢牢地沾在他户撒刀的刀刃上。他将左手拿着的刀鞘往地下轻轻一放手,取下棍子借助握着刀柄的右手轻轻一折便断为两截。
这一幕不仅看呆了我,也让陈维东等人目瞪口呆,丁鹏更是怔在原地。好一会后,陈维东才走上去开口道:“你的刀没坏,他的棍子也没被你直接砍断所以我说呀,你们谁都不能算赢。既然这个垃圾是你罩着的,那今天我们给你面子就不为难他了,但你也别指望我们还他的钱,因为这是他赔偿我们的辛苦费。”
见木代也不表态,陈维东碰了下仍有些发呆的丁鹏,转身左手向几个跟班说了声“走”。
木代大声对着陈维东等人的背影叫道:“他不是我罩着的,我们只是一个班一个宿舍的同学而已”但陈维东等人没有理会他。
我慢慢地走近木代,一只手反过身来轻轻揉着刺疼的后腰,一手示意让他不要再叫喊了,同时嘴里问道:“老表,你是想看我被揍的样子吗怎么直到现在才出手呀”
木代扔掉仍然握在左手的那截短棍,拾起刀鞘将刀收好后,才慢慢地回答我道:“我在那边见你跟他们谈得好好,还以为没我什么事了呢谁知道他们会突然动手。”
我见他不但说得真切,还带着一丝委屈的样子,心里又气又想笑,接着说了句:“那你就说我是你罩着的会死呀我看那样子他们有点怕你,如果你罩着我的话以后难说就真的不会来找我麻烦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”木代叫道:“我们是学生,又不是那古惑仔电影里的什么黑社会,怎么能说罩谁或者让谁罩这种话”
我无言了,看来这木代这个名字的意思不是什么太阳,而是木头才对。于是也不再跟他说话,拖着感觉快要散架了的身子往回走。木代愣了一下后跟了上来,给我出了个主意道:“他们竟然敢乱收你的钱,这是公然在向新生拔毛。干脆我们去告诉班主任我就不相信老师不管。”
我本不想理他的,因为身上实在太过难受,但想到他也是一番好意,便艰难地向他挤出一丝微笑,点了点头后应道:“好吧但也得先回宿舍收拾收拾,你也总不能提着把长刀去见班主任,搞不好被她没收损失可就大了。”
木代见我认可他的建议后显得有些高兴,人也终于正常一点了,至少知道上前来用右手扶着我一些。
不过班主任不用我们去找,因为我们回宿舍时她就在宿舍里,坐在那的还有王宸宝、刘威、陈亿波及另外三名我还不知道姓名的室友。我白天晒衣服的时候远远见过她一面,所以能认出,但木代应该没见过,只看了一眼连个招呼都没跟她打就把鞋一脱,翻身上了自己的高床上。
我本来想跟她打个招呼的,因为这蔡老师不但是我们班主任,而且还是个大美女,虽说年纪看起来应该至少有三十几了,但脸上仍旧光洁如少女,白天见到时没敢仔细看,只在不远处偷瞄得几眼后觉得她身材不错,谁知脸也长得这么精致。不过想起她白天跟王家长的对话,加之身上实在难受,便也没有主动上前问好。
王宸宝不愧跟蔡老师是熟人,见我们进来后一脸媚笑地向她介绍道:“就曹操曹操就到蔡老师,您看这就是四床的张世明和七床的雷岩木代。”
蔡老师向王宸宝点了下头后朝我走来,不知怎么回事,看着她射过来的眼光,我心头升起了一股不祥之兆。事后究其原因,是因为当时她的那种眼神和白天欺负我的那几个女生有些相似。
事实证明,我的这个预感是非常非常准确的。
第十二章与班主任对打后
“我听说你才到学校就横行霸道,不但逼同学给你下跪,还用刀伤了家长,并随意损坏宿舍里的公物设施,可有这回事”蔡老师来到我跟前后问道。
还没等我开口解释,她忽然抬起右手便给了我一个大耳光,嘴里叫道:“谁给你的胆量”由于毫无准备,坐在床上的我如一截朽木般直接被甩躺在了床上。
这下我可是彻底怒了,老生欺负我也就罢了,毕竟在那过程中我也有不对的地方,再说全都是小青年火气大,但你蔡老师是老师不说,还是我的班主任,凭什么第一次见到我不问个清楚就送我这么一份“大礼”
我手在床上一撑,“呀”一声喊快速坐起后双手便用力直接向蔡老师推去,那动有些发狂的样子,不过却被蔡老师往旁边轻轻一闪给让过了。待我站起身来欲再还击的时候,蔡老师的巴掌又已经扇了过来打在我后劲,嘴里同时叫了一声:“反了你”
蔡老师这两下彻底改变了我过去对女人那种娇弱的观点,原来女人的手劲也可以这样有力。我也顾不了什么师生之分,狂叫着再次向她扑去。
也许是没想到我居然如此大胆,也许是被我狰狞的样子给吓到,尽管蔡老师已经矮身躲避,但仍然被我扑了个正着,身子顿时向后倒去。万幸的是她倒下的地方是我的床,除了左手臂砸在上床的竖梯上外,头和身子均是躺倒在我的床上,如果是倒在地板上的话,估计这下够她受的了。
但纵然如此,还是摔得她“啊”一声大叫,左手慌乱中抓着我的衣领便往下拽,加上我那一下余势未减,竟扯得我也站立不稳整个身子扑在了她的身上。
我是被及时跳过来阻止的两名同学给强行拉起来的,但就算这两名舍友不拉我,我也不打算再攻击蔡老师了。因为我扑下去后,脸不偏不倚正砸在她的前胸,那柔软厚实的部位没让我的脸颊感到一丝疼痛,等抬起头时,我发现蔡老师表情很是痛苦,原本精致漂亮的脸蛋上表情有些扭曲,微张着嘴却叫不出声,双眼早已是泪光闪闪。
这时其他同学已也全部围了过来。王宸宝举起手似要打我,被我狠狠瞪了一眼后却又赶紧将手收了回去,随后冲过来的木代却抬手对着我的胸口就是一掌,嘴里大叫一声:“混蛋”
木代这一掌力量很大,打得连连倒退直到后背重重地撞在宿舍门上。但我没有回击,也没有叫唤,只是怔怔地靠在那里。
王宸宝抢过去一把扶起半身仍然躲倒在我床上的蔡老师,嘴里急切地问道:“蔡阿蔡老师,您没事吧”说着还将手向蔡老师的胸口摸去,似要安抚她的痛处。
王宸宝的手还未碰到蔡老师,便被她一把重重推开。我看得心头一阵解气,这小子拍马屁也不看势头,蔡老师好歹是个女的,那地方岂能让你那咸猪手去触碰
带着仍有些痛苦的表情慢慢站起来后,蔡老师轻瞪着我,声音有些微弱地说道:“张世明,你反了信不信我让保安来把你扔到大街上去”
木代不知是不是对刚才推我那一下过意不去,身子一闪隔在我和蔡老师中间,以防她再对我出手,嘴里连连向蔡老师道歉:“对不起,蔡老师,对不起”转身见我也没啥异样后,又回头向蔡老师解释道:“张世明刚才在外面被老生欺负了,被人打不说,还被他们勒索了好多钱,所以一时冲动,请您不要生他的气”
听了木代的话,蔡老师好像并不感到意外和惊奇,不过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,开口向我问道:“他说的是真的”
蔡老师态度一转好,我的内心反而变得很是愧疚,不论怎么说,她都是我的班主任,一见面就扭打在一起,这些年父母和学校传授的礼义道德算是被我喂狗了。而看着其他舍友带着责怪或愤怒的眼光,更让我低着头不敢再看蔡老师的眼睛,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蔡老师问你话呢你他妈变哑巴了,刚才的那份狠劲呢你再不开口,老子打掉你满嘴的狗牙”王宸宝也不知是仗了蔡老师的势,还是觉得我已经引起公愤了,冲我说话的语气完全没有了白天向我下跪时的怂样。幸而被木代一瞪后又赶紧住口,不然我怀疑他是真的会过来修理我一番的。
蔡老师对大家说道:“今天你们才来,旅途也够累了,明天下午新生大会后还要军训呢,大家别玩太晚早点休息。”
然后又对我道:“张世明,你随我去办公室一趟,把你被欺负和之前在宿舍宿舍伤人的事跟我说一下。刚才我没问清楚就教训你是我错了,但你目无师长动手打我也有不对,就算是两不相欠了,但是如果你再这样胆大妄为,我保证有你的好果子吃。”
虽然她是连说带吓,但语气已经与之前截然不同,我也只能见好就收,低低地说了一声“对不起”后,跟着她慢慢向室外走去。
我们没有去学校办公室,因为那办公区在校园最里边的一个角落,这时学校尚未正式开学,加之又是晚上,那几幢楼黑漆漆的不见一个人影。蔡老师终究是个女的,不知是害怕那里的安静还是有其它顾虑,走到办公楼前后又突然改变主意道:“这里的办公室放假后还没收拾,干脆干脆去我家里说好了”那声音略为有些颤抖,与她在宿舍里打我时的那份凶悍简直就判若两人。
我也不接话,就只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,其实我已经打定主意:这学校我不上了明天就找注册的那两个老师或者领导去把费用退掉,大不了瞒着父母在这城市里打打工,以后再找机会跟他们解释。因为我觉得这学校还真不是个人呆的地方,至少不适合我这种人呆下去。
蔡老师家坐落在学校的家属区里,进门之前我是非常忐忑的,想着有她的家人们在,不知道会不会把我关在家里关门打狗收拾于我。直到见她开门后里面一片漆黑,心头那块石头才落了地。
两室一厅的房子并不算大,但仍旧显得有些空空荡荡的,客厅里除了一套布艺沙发、一张茶几外和一张书桌外,就只摆了一排书柜,连台电视机都没有。
蔡老师见了我的表情后有些尴尬地道:“平常很少在这里住,只是上课时才在这里休息,所以简陋了一点。”
见我仍旧站着,又连忙招呼我坐下,然后一头钻进了厨房。
不一会后,她抬着一盘削了皮切成片的水果出来摆在茶几上,又从茶几抽屉里翻出几小袋零食出来,热情地向我道:“快,吃点水果才开学过来,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吃的,将就一点了。”
话音未落,又忙着转身找杯子给我倒水。
看着她忙前忙后地招待着我,我内心那股愧意越来越浓,等她终于抬着两杯热水过来,并放了一杯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后,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叫了一声“蔡老师”后站起来,向她深深鞠了一躬,接着诚挚地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”
蔡老师一愣,仿佛这才想起来我并不是客人,只是一个犯了错被叫过来训话的学生,脸上微微一红后道:“坐下再说吧”
见我坐下后,她也在我侧面的沙发上坐下,这才接着开口问道:“刚才在宿舍里的时候,那个同学讲你被老生欺负勒索的事是真的”见我轻轻点了点头,又接着道:“你说一下具体的经过吧,怎么回事”
我想要从头说起,但觉得白天的事太过丢脸,于是便撒了个谎,就说自己睡过了头,到校外吃过晚饭后约木代一起到花园散步,谁知遇见了几个老生,被他们围住要收保护费时想反抗,最后被他们毒打了一顿后被迫将身上的钱给了他们。
蔡老师眼光直直地看着我,待我叙述完后,她抬起自己那杯水,并再次示意我吃水果。盛情难却之下,我轻轻拿起一片苹果。
“你刚才没有说实话”
我听了蔡老师的这话,一时忘了咀嚼刚塞进嘴里那片苹果。
蔡老师接着道:“我们学校的校风确实不怎么样,你说的老生欺负新生、收点保护费的事我相信,但这些老生我了解,决不会对一个初次见面从无过节的新生做这种事。还有,我听说你中午到宿舍的时候又脏又臭,还无缘无故对王宸宝和送他来的家长发狂,你可千万不要再编造说是因为之前自己掉到粪坑了,你连学校的粪坑在哪恐怕都还不知道呢”
我慢慢地把嘴里那片苹果吃了,但吃完后仍然默然不语。蔡老师见状后又严肃地说:“你不说也由你,但如果你以后想接着被人当成沙袋和取款机的话,那你就继续编吧除非你不想上这个学了。”
她这一说,我先前的主意便又冒上心头,把心一横,抬起头回道:“蔡老师,这个学我真的不想上了,明天我就退